“还是说你不想走,想赖上我?”男人一手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盯着她。
白竹差点把咽下去的饭吐出来。
大哥,咱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别这么自恋好吗?
白竹什么也没说,但飞快的吃饭速度又好像说了什么。
男人噗嗤笑了一声,然后起身,拿上挂在门口衣帽架上的黑色大衣就出了门。
这就走了?
白竹吃得饱饱的,然后喝了一大口水,眨巴眨巴眼睛。
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钟表,上面显示:15:00
不管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我还是得尽快离开这里才行。
白竹是妥妥的行动派,当即回房找到自己的书包,又数了数自己放在夹层的五百块,安心地走出去。
按照男人的提示,白竹快步走在已经热闹起来、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快过年了,最近正是置办年货的日子,街道两边摆满了卖春联、灯笼、烟花的小摊,红红火火的煞是好看。
白竹穿过人群,远远地看见了一辆军绿色小巴车停在车站里。
她的脚步越发轻快,双腿的酸痛都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心中有一种莫名的、要冲向自由的巨大期待感。
走近一些,白竹的步伐慢了下来。
她浑身一僵,看见车站站牌后藏着一个人。
那张有些精明又猥琐的脸,不是王叔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