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能在这个点出现在这种小巷里的能是什么好人?还遮遮掩掩地藏着脸,她就是脑抽了才接他的话!
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嗤了一声:“我要是对你有什么想法你早就不省人事了,还等你反应过来?要那样我这恶人当的也太不称职了。”
“那你干嘛躲在巷子里不敢见人?”白竹语气不善地问。
男人轻笑一声,慢悠悠地从巷子里走出来。
出乎意料的,这个男人长得温润如玉,面部线条柔和,但那双棕黄色的瞳孔里又含着极具反差的戏谑。
白竹后退一步,并没有放松警惕,她可不是因为人家长得帅就傻不愣登地扑上去的蠢人。
只是她现在的处境很不妙,冰冷刺骨的寒风一个劲地往她身体里灌,那股肾上腺素涌上来的力过了后,浑身都软绵绵的没力气。
不能再跟他拉拉扯扯了。
白竹只看了一眼,转身就走,走着走着还不放心地跑起来,她不敢回头,怕看到一张放大的、狰狞的脸。
但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没等她跑一百米远,就眼前发黑一头栽倒下去。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白竹脑子里只有两个字——
完了。
白竹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张牙舞爪的无脸男不停地追杀她,她一直跑、一直跑,好不容易要甩掉无脸男的时候,系统突然出现,猛地电了她一下。而就在她被麻痹的一瞬,那个无脸男追了上来——
我c!
白竹猛地坐起来,大口地喘息着,梦里那个无脸男仿佛还在眼前。
“醒了?你自己检查清楚,我可没有碰你一根头发哦。”有点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