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心里突突。
完蛋,她刚刚站在二楼观望,露了这么大一个破绽。虽然心里紧张,但还是面不改色地说:“谢谢你及时出面帮了春春。”
红毛少年像是什么也不记得了一样,呲着个大白牙就对着她俩憨笑。
看来酒还没醒,那没事了。
白竹放下心来,又仔细瞧了瞧这个叫阿江的男生,蓬松的红色头发实在惹眼,但红发下掩着的一张脸白净又稚嫩,一点也不像在这老破小土生土长出来的人。
“我说小孩儿,你多大了,又是抽烟又是喝酒的,你家大人不管你啊。”白竹看他晕乎乎的,实在好奇。
“我才不是小孩儿,我今年15岁了!”白竹的问题似乎戳到了他的痛处,气鼓鼓地大声反驳,然后像是要证明自己,猛吸了一口快燃尽的烟,又被浓烟呛得咳个不停。
“好好好,我们阿江不是小孩子。”卞春春一听,脸上挂着的泪还没擦干,就急急忙忙地顺毛。
阿江顺势搂着卞春春的胳膊蹭了蹭,嘟囔着:“哼,还是姐姐好!”
不是兄弟,你是表演型人格吧?
白竹无语望天。
不过不得不说阿江带的一帮子人还是有点用的,又是收拾桌椅,又是打扫卫生,把白竹的活儿都干完了。
杨哥这才急急忙忙地从后厨出来,一边寒暄关心,一边去数桌椅餐具的数量。
好在柳叔并没有计较一点小损失,还给她们放了两天假。
这天,白竹一如既往地到食堂吃饭,一边感叹学校丰富多样的菜品,一边感慨自己的忙碌牛马生活。
只能空想资本口中还没到手的一千万,满足一下自己脆弱的小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