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楚指着写着“顾屿”两个字的纸上,那是顾屿的part。
“刚好我刚刚看你跳得有点吃力。”
言楚指的部分是这整首歌的高//潮部分,也是整首歌的点睛之笔,这是顾屿专门给自己挑选的部分。
顾屿低头看过去,看到言楚指的地方脸都青了。
“你想抢我的part就直说,我哪里跳得吃力了。”顾屿脸色铁黑。
言楚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像是就等着他这句话一般:“行啊,既然顾少这么说了,那我们两个都跳一段,看看谁更适合。”
顾屿还真以为他是好拿捏的软柿子了?谁捏他他捏谁!
练习室的白炽灯在言楚话音落下的瞬间骤然亮了几分,顾屿后槽牙咬得发紧,如果这个时候拒绝岂不是承认他顾屿跳舞不如他?
“来就来。”
顾屿反手将矿泉水瓶砸向镜面,瓶身在防爆玻璃上撞出闷响。
言楚慢条斯理地卷起卫衣袖口,露出小臂流畅的肌肉线条,他让齐遇架好机位,想要单独拍下这段练习视频。
音乐前奏顿时响起。
言楚像头锁定猎物的雪豹。他卡着鼓点腾空跃起,黑色工装裤在滞空时绷出锐利的褶皱,落地瞬间的wave精准卡在合成器骤停的03秒间隙。
周围响起压抑的抽气声——
舞蹈还没结束。
当第八个八拍的重低音炸开时,言楚突然侧身擦着顾屿的肩膀掠过,发梢残留的雪松香混着薄荷糖的凛冽。
所有人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借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