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嗓子痛吗?”
“痛。”
“得,流感,最近医院来了很多。”
一来一回,不像医生询问病人,倒像是警察审问犯人。
方黎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传来关门的声音,房间里一片寂静。
等裴斯远再次风尘仆仆地回来,手里是就近买的热粥和临时去药店买的温度计和药。
“起来吃点东西,不然没法吃药。”裴斯远站在床边,想扶她起来。
“我一动就想吐。”方黎皱着眉不愿意动。
“你确定不是饿的吗?”裴斯远坚持将人拉起来,扶着她往餐桌走。
方黎坐下来小口小口地喝着热粥,喝进嘴里完全没味,裴斯远端来一杯热水坐在对面,将大大小小的药盒摆在她面前,拿着笔标注着剂量。
“这个一天三次,一次一粒,这个也是,这个是早晚各两粒,这个口服液一天一瓶,都得饭后吃。”
“这也太多了吧!”方黎看着眼前的药盒,感觉每天吃药也能吃饱。
裴斯远勾着嘴角,“这还多?要不我给你用中医疗法?”
方黎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后颈,连忙摆手,不好的回忆涌上来……
裴家爷爷是出了名的老中医,小时候不会吞药丸,也不爱吃药,有一次感冒了被妈妈领着去了裴爷爷的医馆,具体怎么治的不知道,只知道好像在她的后脖子处放血,放完她就低血糖晕了过去,那是她第一次觉得感冒也是会死人的大病。确实没吃药,只是后来再也不愿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