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抓住这个点不放。

土色光团有纠结，最终还是向顾今歌敞开心扉：‘因为天道宠儿’。

“天道宠儿？”顾今歌呓语出声。

混沌之气解释道：‘天道宠儿是一个空间，极盛的象征。顾真真，就是你那个世界空间选择的天道宠儿。’

‘她集所有的气运于一身，父母卑劣，却能与富豪千金兑换身份。’

‘即便真千金回归，也可以牢牢地抓住周围人的宠爱不放。天道自然会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混沌之气顿了顿，继续道：‘如果你不来，那么顾真真会与沈亦君结婚。这一世福极昌盛，人生美满。’

可现实就是，顾今歌来了！

她不能理解：“天道怎么会选顾真真性格如此恶劣的人成为宠儿？它瞎了吗？”

顾今歌内心震惊无比。

怪不得，她一直觉得顾家一味的偏袒宠爱莫名其妙。

本来以为顾家是骨子里自私，却不想是顾真真的问题。

混沌之气道：‘这就关系到恐怖空间的由来了，旧的混沌之气已经死去，天道在腐朽。势必会影响到，它的抉择。’

顾今歌懂了。

简单来说，就是天道老眼昏花了。

她还惦记着没在这个空间内看到顾真真，忙问道：‘那顾真真到底死没死？’

混沌之气：‘我不知道，我求你进入这个空间，是为了解救我的同伴。’

混沌之气的同伴，自然也是混沌之气。

它们是万物初始，世界由它们诞生。

无妄的人果然抢夺空间碎片、挪走鬼母树，都是为了混沌之气。

按照自己身体里这团混沌之气的说法，无妄的人利用顾真真身上残留的天道气运，结合一团新的混沌之气，催生出了这个畸形的恐怖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