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学者质疑过这个论题，但没有人能给出解答。

顾今歌心神大震，没有回答杨莎的问题。

她倒是知道为什么，可一旦说出来，就得解释更多的问题。

比如，她为什么知道。

因为顾今歌经历过在这些！

她脸色难看得厉害，杨莎知道顾今歌的本事，犹豫着问道：“顾大师，很麻烦吗？”

“非常棘手！”顾今歌半晌才平复好自己的心情：“我们修炼玄术，自然知道这世界上鬼怪灵异都存在。”

“我曾听人说，这世上还有其他的空间，里面装的全是恐怖怪异的鬼物。”

“万通商城的空间波动不明，如果是裂缝，链接到和平之地还好。若是链接到这些装满鬼物的地方，对普通人而言，是一场浩劫！”

顾今歌心里，其实已经有了明断。

她无法直言。

猛然想起岑天链接她的直播间，想要告诉她的事，恐怕就是这个。

可惜信号被干扰，没有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再进去查看吗？”杨莎担忧问道。

顾今歌摇头：“现在进去没有用，空间的波动虽然在，但连接点不会一直出现。”

“我要去炼制一样法器，能精准定位波动点，并且安全通过。”

顾今歌不知道岑天是怎么进入到另一个空间，可有一点她能确认。

岑天进去以后，出不来了。

他那个连线的视频，很可能是求助连线。

“不要让人进去，我明天过来。”顾今歌不敢耽搁，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彭市顾今歌不熟悉，但找玉石市场，并不难。

大半夜，把老板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