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一层,吓人得很。

一想到自己也会变成这样,谢苗金再也忍不住了。

面子算个球,他先保命要紧!

“顾大师,救我!”谢苗金噗通一声跪下,伸手去抓顾今歌的裤腿惊惧道:“刚才是我嘴臭,我错了!求你救救我,你要什么我都给!”

顾今歌避开他的手,冷眼看着谢苗金后悔得痛哭流涕。

大家都是玄门中人,知道中蛊以后有多惨。

这蚩鲤蛊更是恶毒非常。

顾今歌说不给谢苗金拔出蛊毒,自然是吓唬他。

这蛊传染性极强,一个人身上残留,都有可能是隐患。

如果他不求饶,顾今歌最多让这蛊在谢苗金身上多待一段时间,让他吃些苦头,再拔除。

不过这人,很会识时务。

“要我救你,可以。”顾今歌甩出一道灵焰,把黄老爷子休息过的床焚烧了一遍。

清除完空气之中残留的蚩鲤蛊,才回头对谢苗金,笑眯眯竖起两根手指:“两个条件。”

“你说,你说!不要说两个,就是二十个,两百个,我也答应!”谢苗金太怕死了。

他看不上万尘,却也知道他在玄术界算半个权威。

不过万尘的天赋实在不好,大半辈子了,也没挤进一流的高手。

幸好他平时与人为善,名声好,又肯苦修,朋友多,路子多。

连他都说没办法,那肯定只有顾今歌有办法。

“放心,我没那么贪心,两个就够了。”顾今歌笑道。

收了谢苗金一大笔钱,后者肉痛的给顾今歌转账。

顺带也把郝丽娟的钱也收了。

万尘拿出手机,也想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