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尘苦笑道:“师祖在佛前跪了一天一夜,我再见到他时,整个人已经苍老得像年过百的老人。”

“他那时,其实才七十多岁,身体很硬朗。”

“师叔祖对军阀说,将感染的人聚集起来。包括一支军阀的敢死队,还有一些师兄。”

“全都聚集在一个村子里,用火烧了个干净。”

万尘简单描述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火加上灵气加持,顾今歌心中赞许点头。

虽然方法不对,但万尘师祖的应对方向是对的。

只是她不解:“为什么你说你师叔祖不无辜?难道这蚩鲤蛊,真的是他带来的?”

万尘点点头:“那时候我小,师叔祖并未对我有防备。我曾在他的房间里,看到过蚩鲤蛊三个字。”

“那字在一本册子上,因为年纪小,我不认识。不过那三个字,我忘不掉。”

“救人,又害人,你师叔祖到底是佛,还是魔啊?”郝丽娟感叹。

万尘摇头:“我并不知道师叔祖心中所想,可我确定他已经死了。”

一个死去的人,不可能再用蚩鲤蛊作怪。

这次的蚩鲤蛊到底是从何处流传出来,恐怕只有黄老爷子自己才知道,他在从洛城回来的途中,接触过谁。

万尘看向顾今歌,好奇问道:“小友,你拔除蚩鲤蛊的方法,可方便公布于众?贫僧有些微薄的资产,愿意替天下的百姓,代为从你手中买下来。”

万尘七十多了,走南闯北多年。

他乐善好施、见义勇为,经常绑了人不收取回报。

可有些富庶的家庭,不愿意占他便宜,经常会送些钱财和资产。

资产万尘都留着,钱财都捐给了需要帮助的人。

他过得清贫,实际上手里有两栋楼和一些别的房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