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顾今歌身边的谢苗金,更是又往后走了几步,退到门边。
叶高将他们的反应收入眼底,面上没有任何情绪。
他撩起自己的衣服,在他胸口的位置,有几根细小如发丝的小触手,正在蠕动。
“万尘法师说得不错,这种蛊会传染。”叶高沉声道。
他也是法力不低的玄术师,一点征兆都没有,就被这蛊寄生了。
“叶高,这东西要传染,你怎么不早说?”谢苗金不悦道。
一想到如果他们被寄生,就会变成黄老爷子这样,不禁头皮发麻。
叶高冷冷道:“不然你们以为,我黄家拿出独玉台和黄曲帛,只是让你们解决简单的问题?”
这两样东西,随便一样拿出去,都价值连城。
“收益和风险挂钩,两位可有解决之法?”叶高冷冷问道。
谢苗金和那个女人,听都没听过蚩鲤蛊,更别提拿出办法解决。
叶高也没想指望这两个废物,他看向这四人之中,唯一没有说过话的女人。
“这位小姐,可有解决之法。”叶高其实内心不抱希望。
玄术师的年纪也很重要,年纪越大,实力和见识越高。
顾今歌看上去,跟没满二十岁一样。
连谢家和那中年女子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万尘法师也只能说个名字,她又能知道什么?
谢苗金亦是不太看得起顾今歌,他的雇主跟顾今歌的雇主,又不太对付。
当即轻蔑道:“你问她有什么用?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她能知道,我头砍下来当马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