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问问。”重真道长承了顾今歌的情。
想着她家庭上有什么,若能帮忙化解一下,也能偿还一些恩情。
蒋英宇联系了谭玥,在谭家门口的早餐店听完顾今歌的过往。
气得重真掀桌大骂:“什么破爹妈?没长二斤猪脑,能干出这事儿?”
重真心中羞愧难当。
他还想帮忙调解,这还调解个屁啊!
不拿刀砍人,已经是大善了!
“呜呜呜……顾大师,真的太可怜了!”蒋英宇自诩硬汉,哭成了娇弱小可怜,抓着师父的袖子擤鼻涕。
“走,回道观。以后姓顾的生意,一律不接!”重真骂骂咧咧要走。
早餐店的老板皮笑肉不笑道:“两位,坏掉的桌椅碗筷是不是结一下账?”
顾今歌并不知道,蒋英宇两师徒去调查自己了。
知道也不在乎。
反正她那点破事儿,是个人都能查到。
她安顿好后,正和玉光霁在吃饭。
这小子做事,果然非常妥帖。
桌上,全是顾今歌喜欢吃的菜。
想来平时派人来做一日三餐,留意过顾今歌的喜好。
“顾大师,别来无恙。”玉光霁面儿上漾开轻轻浅浅的笑意。
“有什么事,直说吧。”顾今歌在看手机。
廖宁达说刘琼静这边的事已经处理好了,拜托上京的同事,将她送了过来。
提起正事,玉光霁正色道:“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黄家老爷子,替沈家算了一卦,回来以后病重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