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跪在这里。
可刚才顾文林三人回家后,发来消息。
说盒子里的邪祟突然邪气暴涨,一下子毁掉三张符纸。
重真道长也因为灵力消耗过度,陷入昏迷。
按照符纸被毁的进度,根本撑不过三天!
顾成茗火烧眉毛,能求的人只有顾今歌。
顾今歌单手抱着小奶团子,居高临下俯视着顾成茗。
顾家的男人,都长得很好看。
顾成茗斯文清隽,跪在地上,有种受辱后的破碎感。
他微微仰起头,优秀的下颌线和纤细的脖颈,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捏死他。
可顾今歌却知道,这个瞧上去脆弱的二哥,是怎样一个狠角色。
当初原身不愿意去沈家。
顾家骗着她上了车,当被发现时。
原身趴在车窗边,求路过的顾成茗救救她。
那是他们第二次见面。
顾家所有人,要么漠视原身,要么对原身充满恶意。
只有顾成茗第一次见原身时,露出了一个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他没有表露自己的喜恶,倒是展现出了一个世家子弟应有的教养。
但也是那次在车上,顾成茗用同样的微笑。
一根一根把原身扒在车窗上的手掰下来,笑着劝她,为了家里考虑。
现在,他又来让她为了家族考虑。
顾今歌在顾成茗面前蹲下来,直视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