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真没好气道:“你以为这些符很好画?我这些年,就画了这么多!”
他在心里叹气。
要是大师兄在就好了,他天资愚钝,不及大师兄十分之一。
大师兄要是在,解决这个邪祟轻轻松松。
“你也不行啊!拿这么多钱,还解决不了雇主的问题。”顾星辰嗤笑。
“你怎么说话呢?”重真气愤不已。
他自己可以说自己不行,但别人不能说!
顾文林打着圆场:“道长别生气,我这弟弟被娱乐圈的坏风气惯坏了。”
顾文林递给顾星辰一个警告的眼神,谦虚问道:“道长有法子消灭他吗?出多少钱我们顾家都在所不惜!”
“倒是有一个法子。”重真瞥了一眼楼上。
顾锦程的声音,还在叫嚣不断。
他揉了揉鼻子道:“这个邪祟跟你们家四少签订了契约,四少要是死了,契约作废,便也威胁不到顾家。”
“不行!锦程是我弟弟,他虽然混账,但我们不可能放弃他。”顾文林一口否决这个提议。
重真摇头道:“那我只有去问问我其他同行,看有没有办法。不过,他们都很忙,不一定会来帮忙。”
其实重真说的不对。
同行不是忙,而是根本不想帮他。
自从大师兄为了一个女子,使用禁术,他们真徽观在玄术界的地位一天不如一天。
再加上他天赋不好,师父把道观传到他手上,一直无法振兴。
重真不是不想请人帮忙,是人家不给他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