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有。

遮眼扣虽然给周阮玉带来了很深的影响,可现在不是已经没事了吗?

小蝶姐要是知道,自己不怪她,她心里会不会好一些?

周阮玉眼巴巴看着顾今歌,再次确认:“顾大师,你真的不跟我们去吗?”

“嗯,我有更重要的事。”顾今歌看了一眼天。

小奶团子的第一个天劫,要到了。

她不能离开他身边,也无法一心二用。

“好吧。”周阮玉失望的关上了窗户。

周家人飞速驱车,赶往詹雨蝶大学时买的那套小房子。

二十万的价格,买不到市中心的房子。

只能在破旧的老城区,买一套二手的两居室。

但里面的布置,已经焕然一新。

詹雨蝶按照自己的喜好,装饰出了一套温馨雅致的小窝。

可此时的詹雨蝶,像一滩烂泥,瘫在橘色的暖绒单人沙发上。

她只穿着红酒色的丝质吊带睡衣,蕾丝花边。

修身的腰线,勾勒出女人妙曼的身材。

一地的酒瓶,红的、白的、洋的都有。

她手上还拿着一瓶红酒,眼神迷离的瞪着天花板上花朵形状的水晶灯。

温柔的房间里,弥散出一股腐烂的味道。

詹雨蝶熟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你好像一条朽烂的死鱼。”

男人的声音,令詹雨蝶一下坐了起来。

她甩了甩脑袋,死死盯着不知何时出现在客厅的光头。

他穿着黑色工装裤,白色棉质版长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