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歌走下楼,身后却没有跟着沈亦君。
迎上卢余疑惑的视线,顾今歌淡然道:“你老板在楼上晕倒了。”
“什么?沈总!”卢余瞪大眼,急忙冲上去。
他一个人抱不下来,还是叫了钱义一起。
把几人送走,顾今歌重新回到客厅。
玉家母子还在。
“抱歉,让二位见笑了。”顾今歌歉意笑道。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理解,理解。”玉平夏平时不怎么出门,对个家族的八卦也不好奇。
她余生不多了,心系之人只有儿子和那个人。
上次见顾今歌,得了解开共生术的法子。
这次来,她也有所求。
玉平夏眼巴巴看着顾今歌,问道:“顾大师,我可以算一件事吗?”
顾今歌看穿了她的执念,温和劝道:“玉小姐,命里无时莫强求。缘来缘去,聚散皆由天定。”
“看来顾大师已经知道我要算什么了。”玉平夏苦笑。
她就想,再见他一面。
说一声对不起。
如果不是她,他现在还是玄门的天之骄子,前途远大。
玉光霁舍不得自己母亲希望落空。
他眸光微闪,对顾今歌道:“顾小姐,我用一个消息,换他的下落可以吗?”
顾今歌的手指点着沙发扶手。
周阮玉适时端了茶送出来,方才看了一出好戏。
她一直好奇,顾大师到底哪里得罪了沈亦君,会被他这样追究。
都追到家里来了。
没想到,他竟然就是玩弄了顾大师两年的臭男人!
更讨厌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