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沈亦君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怎么能这么说?

这两年,自己和沈家对她不好吗?

有求必应,养尊处优。

别人想看一眼他藏在身边的人,他都舍不得带出去。

怕她被刁难。

自己这么爱她,她竟然说他恶心?

沈亦君额角的青筋都崩起来了。

顾今歌的眉头却越皱越紧,她盯着沈亦君的双眼问道:“你真的爱顾今歌吗?”

“你有什么资格问我这个问题?”沈亦君跟顾今歌堵着气,并没有注意到她眼里的嘲讽和寒意。

顾今歌认真道:“我没有问你,我只是在教你。爱一个人,不应该是把她藏着,就觉得是在保护她。”

“顾家把顾今歌送到你面前,你就应该调查过,知道她从前过的是什么日子,知道顾家的人如何不重视他。”

“她需要被肯定,她需要认可和身份。”

“你没有给。”

“你怕她被刁难,所以把她藏起来。那你有没有想过,当你不在的时候,她怎么去面对那些刁难?”

“麻烦不会自己找上门来吗?”

“爱一个人,不应该是陪她和教她,怎么去克服这些困难吗?”

“你的保护不是爱,是害。”

沈亦君想把顾今歌教养成温室里的菟丝花,离开他就活不下去。

他成功了。

原身虽然不是因为他而死,却也有他一把助力。

一个刚生了孩子没多久的妇人,被恶鬼围攻。

她的异样,如果身边有人,不会看不出来。

若沈亦君真的珍视原身,也轮不到顾今歌来使用这具身体。

沈亦君的脸色很难看。

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能被顾今歌猜中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