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失败呢?”

顾今歌深深看了他一眼:“那你就得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玉家两母子,沉默了。

玉光霁咬着牙,垂在身侧的头紧握成拳。

他想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可这件事关系到他最敬爱且珍重的妈妈。

他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

为了玉平夏能活,玉光霁求遍了满京城的玄门世家。

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

玉光霁也想过找一些邪门歪道,可母亲不允许。

他的父亲是玄门正宗,若是玉光霁去联系邪修,玉平夏会死不瞑目。

眼下,玉光霁只能把一切都托付给顾今歌。

他弯下自己青竹般挺直的背脊,似不堪身上的重担般,恳求道:“一切,就拜托顾大师了。”

“嗯。”顾今歌摆摆手:“你只管做好准备,时机一到,我会联系你的。”

“是。”玉光霁不敢多叨扰,一挥手,让司机把带来的礼物放在桌上。

“顾大师,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放着吧。”顾今歌眼尖看着摇篮里的顾国旗动了一下,似乎醒了。

小嘴一扁,不是饿了,就是拉了。

尿不湿沉沉,看样子是拉了。

“留个联系方式,我回头好联系你。”顾今歌一边带顾国旗进去换尿布,一边回头嘱咐玉光霁。

她对玉家带来的东西,看都不看一眼。

可玉家人却不觉得她在装清高,因为顾今歌眉眼间的洒脱,是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