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卢余心头无语。
宁愿自己在寒风里等车,也舍不得把少奶奶赶下来。
你真的,我哭死!
卢余以前怎么没发现,沈总有点恋爱脑。
既然还喜欢,干嘛要把人赶出去?
现在好了,看你怎么追。
卢余一边幸灾乐祸,一边叫车。
谭玥觉得沈亦君莫名其妙,她瞄了一眼前座的钱义,谨慎用词吐槽道:“顾大师,有钱人脾气都这么难以捉摸?”
“谁说不是呢?”顾今歌语气轻嘲:“始乱终弃,无媒苟合,抛妻弃子,让人难以理解。”
谭玥嘶了一声,以为顾今歌说的是大部分的有钱人。
实际上,她只说了一个。
而一直给沈亦君开车的钱义,最为清楚。
始乱终弃、无媒苟合,这两项他觉得很对。
抛妻弃子,只对了一半。
因为妻是抛了,子却不是人家沈总的。
钱义不知道怎么安慰顾今歌,只能换个话题:“少奶奶,你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吗?”
“很好。”顾今歌对钱义印象深刻,如果不是他那一卦的卦钱,小奶团子奶粉都喝不上:“你老婆平安无事了?”
“嗯!”提起这个,钱义便对顾今歌充满感激:“少奶奶,多亏你那天提醒我给我老婆打电话,不然我这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儿!”
“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多危险。我老婆给毛球倒猫粮,蹲下去站起来时,眼前一黑就晕倒了。头磕在桌角上,流了好多血。”
“少奶奶,你救了我一家人的命!”
老婆孩子要是没了,钱义也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