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三十三了,她不可能没结婚吧?”张兆犹豫。

他小时候就喜欢李萱花,还说过想娶她当老婆。

可后来一场意外,爸妈全死了。

张兆没人管,在村子里东家吃一顿,西家吃一顿。

中学都没念完,就离开了家乡。

走的那天李萱花来送过他,还哭了。

“回去看看吧。”顾今歌顿了顿,提醒道:“中了谨言咒的人,三天之内不犯口戒,会自动解除。你如果忍不住,就找一只公鸡痛骂一顿,再吐三口口水也能解,一张老照片。”

张兆瞳孔一缩。

她知道自己的大号是哪个!

心中的轻蔑和愤慨,全然消失。

张兆敬畏看着屏幕那头的女子,原本不屑的表情,变得越发小心尊重:“谢谢大师,我、我以后肯定不骂人了!”

张兆说完,连线瞬间断了。

越回想,他越觉得顾今歌不得了。

他一个小人物,怎么可能有人专门调查他?

自己对这样一个有本事的大师无礼,还辱骂过她。

她不会怀恨在心吧?

张兆越想越惶恐,只觉得自己给的五百块根本不够。

不行,得弥补一下!

让大师明白,他知道错了,以后真的不嘴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