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爸爸,跟死了没有区别。
此话一出,大妈和民警看顾今歌的眼神越发怜悯。
家人不管,孩子爸爸还死了。
怪不得她总一个人抱着孩子在长椅上从天黑坐到天亮,怕是根本没有住的地方。
陈桂花脑海中,已经脑补了一系列顾今歌悲惨的遭遇。
有点后悔自己贸然报警。
民警做完笔录,拿着资料暂时离开。
座位上只剩陈桂花和顾今歌两个,那大妈尴尬道:“你、你咋不早说?”
顾今歌无奈:“您也没问我。”
陈桂花讪讪道:“对不起,怪我太莽撞。那小姑娘,你想过以后咋办吗?”
“劳您关心,我会想法子养活我和孩子。”顾今歌会的手艺很多。
要说来钱快,那只能是算命卜卦。
“你一个小姑娘,刚生了孩子,出去干活,人家也不会要你。”陈桂花开始担忧起顾今歌的生计:“你孩子还小,离不开人,今后可咋办哦!”
“我略懂一些卜卦面相之术,我打算支个摊子,给人算命。”顾今歌如实道。
陈桂狐疑打量了顾今歌一番。
沈家虽然不喜欢顾今歌,却从不短缺她吃穿。
每日精细养着,已经不复二十岁被送到沈家黑瘦干瘪的穷酸样。
那一身细嫩的皮肉,又白又软,不比刚出生的小奶团子差多少。
再加上顾今歌本人沉静稳重的气质,怎么看都像是娇娇小姐,不像会给人算命的术士。
陈桂花儿以为顾今歌说的算命是星座之类的学说。
她女儿很迷这个,不忍心打击顾今歌,笑道:“那你给我看看呗,我是狮子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