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球是只很温柔的布偶猫,非常淑女,钱义从未听过它这种撕心裂肺几近绝望得嘶喊。

“毛球?怎么了?妈妈呢?喂?老婆,老婆,你在吗?老婆,你别吓我!”钱义举着手机大喊。

电话那天只有猫咪焦急的嚎叫,没有女人的回应。

出事了!

钱义冲上车,方向盘一打往家里开。

路上不忘给沈总的助理打电话请假。

“好,我知道了。不要着急,路上小心,先请邻居和物业帮忙去你家看看。”助理很有人性回道。

“谢谢沈总,谢谢卢助理。”钱义得了提醒。

急忙联系邻居和物业。

家里门叫不开,经钱义同意,邻居和物业砸开了他家的锁。

一打开门,邻居和物业被屋子里的情形吓到了。

钱义的妻子面色苍白躺在猫窝旁边,头上出了好多血。

赶紧将人送去医院,等钱义赶到医院时,人已经抢救了过来。

卢助理挂了钱义的电话,想着他刚才说少奶奶的事。

卢余给沈亦君做了十年助理,陪他守住沈家,陪他在商场拼杀。

沈亦君不会瞒着他任何事。

悄悄看了一眼坐在超大办公桌后,眉眼冷厉的男人。

今天沈总身上气压,比平时格外低。

卢余在犹豫,要不要去触碰沈亦君的伤口。

沈总虽然不说,可他对少奶奶肚子里的孩子,好像很期待。

好几次,卢余来找沈亦君开会时,都看到他拿着少奶奶怀孕后拍的孕肚片,轻轻摩挲。

现在孩子不是他的,不仅欢喜落空,头上还好大一顶绿帽子。

回忆起昨天沈总听到这个消息时,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及一身令人头皮发麻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