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柏一寻思倒也是这么个事儿:“是我做实验做傻了。来的时候又被族人缠着说寿宴的事儿,倒是忘了,办了寿宴方便的也是他们而不是我们,倒是给我们以及爷爷带来诸多麻烦。”
平常这些人也见不到爷爷的面儿,就会想方设法接近江家人,爷爷那一辈的支系亲人很多,表亲堂亲的攀过来,这些人在外面打着江家的旗号做事。
他们也不好坐视不理,不然他们行差踏错,影响的就是爸爸江朝的前程,现在倒是被这名声给束缚住了。
如果果真不管,切断了联系,哪怕他们打着爷爷以及父亲的名号,出事后他们之间有没有牵扯也是很容易查的清楚的,也更容易让查他们的人毫无顾忌的下手。
也可以避免更多的人遭受不公待遇。
江承柏想明白这一点,在这里就待不住了:“我先回爷爷那边等他。”
“好。”穆慕点头,江承柏这是回去打电话去了吧?
果然如穆慕所料。
江承柏到了爷爷住处,先把合同收好,然后给父亲江朝打过去电话。
江朝也在为寿宴的事情烦心。
他的身份地位其实寿宴并不能大办,但是耐不住江家的人口众多。
爷爷那一辈儿兄弟众多,所以他的堂兄弟表姐妹也多,就是不来外人,江家这些人老老少少就可以包下一个小厅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