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谢眼睁睁瞧着这草自己弯成了这样,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问穆慕:“穆丫头,我这是眼花了?这草怎么跟一般的绛珠草还不一样啊?它,它这是在干嘛?”

穆慕笑道:“还能干嘛?这是嫌弃这土脏了,我这是在何首乌那块地里挖的土,好像是前天还是昨天?刚找人把鸡舍沤的肥给拉过去,哦,对了,还有牛舍里面沤的肥,味道挺特别的。”

老谢瞪圆了眼睛,看着绛珠草道:“这就是一棵草,咋地?还跟小动物一样爱干净了?”

老谢不敢置信,绛珠草也不敢置信,她看着身下的黢黑的泥土,整颗草都不好了!

鸡舍?

牛舍?

沤的肥?

那岂不是鸡粪?牛粪? !!!

绛珠草当即支楞起来,用力把自己的根往外拔,她不要呆在这个盆里!不要!臭死了!她都能闻到自己身上的鸡粪牛粪味儿了!

可是她再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整颗草瞬间不好了,蔫巴巴地耷拉着脑袋,这次也不扒着花盆边儿了,太脏了哇!

哇!草脏了!

呜呜呜……

穆慕只用一根手指就按住了蠢蠢欲动的绛珠草,把她按在用鸡粪牛粪沤成肥的泥土里不得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