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月惜很赞同这番话:“对的,买东西就图一个高兴,我高兴,这东西就值这个价钱,我要是不高兴不喜欢,这东西分文不值。”

丁月惜说着小心翼翼地把琴从琴盒里抱出来,老谢当即上前帮忙把琴盒拿开,口中说道:“对对对,就是这样。”

看到眼前的古琴,老谢也没了声音,不懂乐器的他都能看得出来这把琴到底有多好,相比而言,他带来的琴,简直不值一文!

“好琴!”老谢赞一声,然后说:“我听说穆丫头这里要建一个图书馆?我那把琴就放在里面让人玩儿吧,现在也送不出去了。”

丁月惜闻言看过去:“您老打算送给谁?”

老谢笑道:“除了你还有谁?我们这里也就你这个丫头会弹琴了。我这个老大粗想听你弹一曲总不好不表示表示吧?现在看到这把琴,我那琴可入不得眼了。就不拿出来献丑了,等回头丫头你有什么需要的,跟老谢我说,我保证给你办到!”

“好,那我可当真了。”丁月惜俏皮一笑,能得即鸣资本创始人一个承诺,这可是价值千金!

丁月惜摆好琴后优雅落座,抬手,琴声低缓悠远、缥缈入无,听得人如痴如醉。

琴声从书房一路传出去,到了远处只有隐隐约约一点点的声音,无意间听见似是仙乐飘渺,再去捕捉却又没了动静。

正在跟温宏说话的盛思妤几次侧耳倾听,都没能听到琴音,她忍不住有些焦急地问:“温支书,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温宏摇头,肚子里的孩子越来越大,她的身体也愈发不舒服,为了集中精神工作,她现在已经习惯屏蔽外面的声音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