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了还请假?请了你就别回来!”上司咄咄逼人,刚吵了架就想请假?做梦呢吧!
俞一菲瞪着上司,拳头松了又紧,在所有人以为她会像以往那样忍气吞声地回去接着被上司奴役的时候,她摘下胸牌拍在桌上:“辞职就辞职!我会把离职申请上交人事的!”
俞一菲怕,怕自己没了工作没了收入没地方住,怕被迫回到那个好不容易逃离的家。
可是忍气吞声了好几年换来的是上司变本加厉的欺负。
她本就不是软弱的人,不然也不会逃离原生家庭,忍是为了工作,现在工作都没了,她忍个屁啊!
辞职申请打好,细数直属上司多年来对自己的压榨以及窃取的身边的员工的劳动成果。
拉表格,哪一桩哪一件,时间地点受害人,以及上司报假账的记录,全都随同辞职申请甩到了hr以及总裁面前。
俞一菲拍拍屁。股收拾行李干脆利落地把房子都退了走人,横竖这个月就到期了,先退了去找闺蜜去!
不去闺蜜那边工作,但是可以让闺蜜养个十天半个月的!
一切的计划以后再说!
俞一菲捏捏自己的荷包,还算厚实当即更有底气。
到了傍晚,俞一菲就站在了纪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