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池雪听完并没站队,只是言简意赅地阐明了自己的看法,“绒款自然最能代表传统绒花的特色,但烫平的扁款可塑性高,可以凹出各种造型,像是仿真的花叶,点翠——其实只要能将这项传统技艺传承下去,都应该得到尊重和认可。”
“对对对,这也是我的想法!”叶楚楚拍着大腿,十分赞成。
赵华荣没吭声,左手习惯性去揉另一侧的手腕。
叶楚楚立刻注意到了,“奶奶,您的手又不舒服了?”
“老毛病,不碍事。”
“上次医生不是劝您做手术吗?”
“不行,手术创口大,做完也不一定能恢复好,我不去。”
叶楚楚有些生气:“那也不能一直拖着呀!”
池雪正
好从家里带了几张活血止痛贴,递给叶楚楚,“这是我妈以前用过的,舒缓镇痛效果还可以,。其实我先生是手外科医生,他今天跟我提到过你奶奶的病情,建议她考虑微创手术。”
叶楚楚有些惊讶,想了想,“姐姐,那咱们加个微信吧,我把奶奶的病例发过去,麻烦他帮忙看看。”
“可以呀。”
陈妄书今天正好不忙,收到她的消息回复很快,并且妥帖地介绍了一位在淮市工作的专家,对方现在是国内手外科的大拿,一号难求。
赵华容虽然没做决定,但到底收下了那位专家的联系方式,临走时突然停住脚步,“小丫头,你准备参赛的作品是哪个——让楚楚发给我看看。”
“什么?”池雪没太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