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蔚嘉进了门,听完她的话,情绪不高地回答:“我只是个小跟班,怎么可能有厂家的联系方式。”
池雪原本也没抱期望,闻言摆摆手,“那算了,你先去忙吧。”
她去文件架中翻找供货商资料,想确认合同签了多久,回头发现蔚嘉还没离开。
“怎么了?”
听到声音,蔚嘉如梦初醒,把视线从桌面的平板上收回,“老板,咱们新品要用十二花神为主题做胸针吗?”
池雪走过来,把一些关于大运会的资料压在其他文件下面,“不是,暂时还没定。”
蔚嘉“哦”了一声,动作不大自然地转身走了。
池雪略感狐疑,没来得及细想,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犹豫几秒,点了接听。
听筒内随即传来陈妄书嗓音,声线微绷,“你说的晚餐是和沈玉蘅他们一起吗?”
她听出他情绪不太对,呼吸轻缓几分,攥着文件的手指却越收越紧,“嗯,我店里突然有点事要处理,就不过去了,你们吃吧,顺便好好聊聊。”
他沉默几秒,“我知道了。”
几公里外,陈妄书挂掉电话,站在落地窗前凝望着残红的晚霞,许久没有动作。
不想被连日来恶劣的情绪继续裹挟,他没再拐回包厢,也没有回家。
天色将暮未暮,高架上路灯还未亮起,穿行的车辆都隐在沉默的阴翳中。
江城和友人在春熙路上合资开了一家清吧,早就喊陈妄书去捧场,他一直没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