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回来时,池雪也来到了自家摊位前,还跟两人带来了热乎乎的奶茶和蛋挞。
“蔚嘉,这个是三分糖的,给你。”
“谢谢。”蔚嘉接过奶茶,心不在焉地朝池雪身后来回张望,继而耷下肩膀。
小秦咕咚咕咚豪饮几口,发现蔚嘉去了趟厕所竟然还偷偷补了口红,心中不免诧异,想起刚才看到的情形,又八卦地凑到池雪身边,“老板,我们刚才看到你身边还有位帅哥,他是?”
池雪把卖空的陈列补上新货,很自然地回答道:“我先生。”
小秦吃了口大瓜,不可置信地张着嘴,扭头想跟蔚嘉分享自己的兴奋,却见对方表情怪异地呆在原地,好一会儿,嘴角才勉强扯出僵硬的假笑,“怎么以前没听您提过啊?”
“嗯,没顾上。”
池雪不爱分享私事,
点到为止后便专注忙于生意,调整直播,打包商品,忙得晕头转向。
不知过了多久,放在外套里的手机来了电话。
她想起陈妄书说有点公事需要离开一会儿,以为是他,随意按下接听键,“怎么了?”
对面响起的却是个完全陌生的嗓音。
牡丹园内,休息室中气氛凝重。
两扇木质窗户没有关严,透过缝隙可以看到园中来往测试的灯光的摄像人员。
沈悠悠的助理站在化妆台边,不安地小声说:“今天彩排完,我们陪嫣然姐在园子里拍宣传照,然后见了见应援的粉丝。因为这周是后援会成立三周年,很多粉丝远道而来,嫣然姐跟大家说了很久的话,最后还拍了大合照,回休息室我才发现有只绒花后压掉了,沿着原路找回去,最后终于在一处池塘边找到了。”
沈悠悠也证实了她的话,“我觉得头上太沉,让她们帮忙拆掉些配饰,不过我记得只摘了两边的流苏簪,后来大家都过来合照可能就没顾上仔细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