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无意识摩挲车门上的皮质纹路,随着陈妄书转动方向盘的动作,看到了他左手无名指上同样多出的金色圆环。
和她手上的相比,款式更为简约,只勾勒相似的繁枝纹路——原来是对戒。
车子驶过红绿灯汇入主路,轻微颠簸将池雪扯回现实。
她从倒车镜中瞥见许晓抱着手臂望向窗外的侧颜,后知后觉意识到母亲上车后还没说过一句话,似乎兴致并不高。
“妈,”池雪试探着清清嗓子,“空调温度是不是有点低?”
许晓眼皮动了一下,没搭理她。
行吧,冲她来的。
池雪摸摸鼻子,一时没闹明白缘由。
倒是一旁的陈妄书单手掌住方向盘,从储物格内拿出一张纸——上面用蓝黑色签字笔严谨标注出几个日期,“伯母,我托人选了几个日子,劳烦您帮忙看看。”
许晓终于纾尊降贵地撩起眼皮,抬手接过那张纸,展开来看。
她陪妹妹看了一天的酒店、礼服,想到自己和女儿的婚姻都那么潦草糊涂,心中难免有了落差,闷闷不乐起来,幸而这位准女婿还算识趣,办事效率也高。
许晓沉吟着:“这个月二十五日子就挺好”
池雪想也没想,“年前会不会太仓促了点?”
离现在不到十天,怎么想都不现实。
许晓皱眉轻咳一声,“那就三月初六,或者六月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