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池雪说,“但是时间不等人,顺利的话,我希望这两天就去过户。”
然而天不遂愿,和中介预料的结果相同,这位百般挑剔的买家来回搞了几次价,几天后,突然没了音信。
无法在三十天内出资购回赵晴的股份,事情已成定局。
和新股
东约定碰面这天,早就签过转让协议的赵晴大抵是心虚,没有露面,委托律师全权代理。
“别担心,虽然咱们持股比例低了2,但我会尽可能保障你的权益,不会让他们钻空子的。”宋律师安慰道。
池雪想到要就此掣肘于他人,失眠了一整晚,脸色苍白地勉强笑笑,“麻烦了。”
约定地点在市中心的一间茶馆,闹中取静,环境雅致。
池雪跟在宋律师进入包厢,绕过门前的彩绘描金屏风,视线划过某处时,蓦然僵在原地。
宋律师只当池雪过于紧张,轻扶她手臂把人领入座,然后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在场的人。
她见过形形色色的当事人,几乎只需一眼,就能把对方的职业,性格推测的八九不离十,却实在看不透坐在对面的年轻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