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答案。
对未知没有把握时,逃避是最趋利避害的本能。
池雪错开视线,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走吧,我会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妄书却不肯让她如此敷衍揭过,俯身凑近,额前碎发轻轻触到她,侵略意味十足,“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否认只是自欺欺人。不论面对什么,我都是你的共犯,跟四年前一样。”
池雪心跳砰砰加快,慌乱地用手臂将他撑开,“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当初是我太过愚蠢,犹豫纠结错过了时机,”陈妄书专注地垂眸凝视她,浓密的睫毛根根可数,“现在还来得及吗?”
这一瞬的心情,实在很难描述。
池雪不否认心底对陈妄书有过的隐晦期待。
在最初察觉到自己心意时,在不为人知的冲动偷吻后,在孤立无援支撑着母亲之时。
但那些若即若离的接触,差之毫厘的不对等与错频,最终令他们失之交臂。
而今他将选择权交出,她却开始恐惧。
恐惧多年前那种完全被另一个人牵动的心绪。
像漂在水面的一缕浮萍,偶尔挣扎着喘息几口,以为将获新生,下一刻便被水纹卷入池底,几欲窒息。
酸甜苦楚,皆不由她。
“抱歉,”运行过载的大脑逐渐清醒,她语调艰涩地说,“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她可以跟顾辉打配合应付家里,可以和不认识的相亲对象虚与委蛇。
唯独不能跟他再有纠缠。
陈妄书眸光沉黯下来,“所以他对你来说,已经是更重要的存在了。”
他吝啬到不愿意在她面前提起那个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