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母亲过于着急的态度令池雪察觉出不对,“您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难道是他又联系您说什么了?”
四年前,许晓通过律师和池兆协议离婚。
池兆净身出户后有一段时间过得挺风光,生意顺风顺水,人也富态不少,出差时还特意来找过池雪,想给她介绍自己客户的儿子。
被许晓知道后打电话过去骂了个狗血淋头。
“与其被困在一段不健康的婚姻中,妈妈宁愿你过得自由。”
因为许晓这番话,池雪才能确定她已经走出了过去的阴霾,放心回到陵市经营自己的工作室。
“跟他没关系,”母女俩默契地都没提及池兆的姓名,许晓很轻地叹口气,“只是你太不会照顾自己了,我又不能一直陪在你身边。”
池雪胸口那片位置柔软下来,“等我稳定下来,换一个大点的房子,您就搬来陵市住吧。”
“我才不去,那边气候太干,冬天脸上都要爆皮,”许晓吸了吸鼻子,似乎很嫌弃,“不说了,厨房里还炖着汤,我去看看。”
通话就此结束。
池雪握着陷入熄屏的手机,有什么从脑海中迅速闪过。
下意识思索着,却没能捕捉到。
下午,她守在工作台前埋头忙活了几个小时。
直到眼睛逐渐受不住,脖子也僵硬到不敢轻易活动,一只振翅而飞的仙鹤才初现雏形。
池雪将龙花剪和烫花器放回工具架中,找来湿巾擦干净手上的浮绒染料,摘掉口罩起身。
她来到外间的茶水台前,取出咖啡机的水箱,去饮水机旁注入纯净水,然后加上咖啡豆,开启机器,等到机器自动清洗后放上自己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