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驻法项目部负责人依次进行汇报,最后是一位眉眼还带着几分青涩的年轻人进行的总结发言。
会议结束。
陈朔忐忑地来到镜头前,“堂哥,我做得还好吗?”
陈妄书言简意赅:“我说过,你早就可以独当一面了。”
陈朔不好意思挠着脑袋,“老太太最近怎么样?”
陈妄书:“她挺喜欢山上的空气,有韩姨陪着,一切都好。”
其实四年前第一次见到这位堂哥时,在法国混吃等死的二世祖陈朔是嗤之以鼻的。
他以为陈妄书不过是徒有虚表的花架子,趁乱上位后,被送到这里镀金,结果却慢慢折服于他的冷静,强大。
似乎没什么能令他慌乱,动摇。
“你还回巴黎吗老头子也一直说想让你继续接管这边”
“挂了。”
车厢内重新陷入黑暗,陈妄书摘掉耳机,点开微信主页中的一个头像。
属于她的朋友圈曾有暖阳婆娑的街角,贪吃好睡的胖橘,用玻璃酸奶瓶养的蝴蝶兰,挂在枝头的笑脸气球。
如今只剩一条泾渭分明的横线,将他隔绝在外。
对话框中没有新消息,事实上除了通过好友验证的时候,她再没有回复过。
陈妄书一遍一遍固执地重复着毫无意义的动作,等待第一缕朝阳降落。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远处楼宇上亮起第一盏灯,紧接着第二盏。
但似乎没有哪一盏灯是来自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