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擦到半干,实在撑不住了,她爬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只白色小蚕蛹。
不一会儿,桌上传来嗡嗡震动。
她头昏脑涨地探出手,摸到手机。
除了物业群里的供电维修通知,还有一条许晓刚发来的语音。
“雪球,晚上吃的什么,安全到家了吗?”
池雪想起和顾辉商量好的说辞,打字回复:【在文创园附近吃的意面,刚回来不久。】
“你天天待在那个文创园还没吃腻小顾这孩子也真是个木头,陪女孩儿过生日怎么能这么随便。”许晓语气里多出几分嫌弃。
一只雪球:【是天太晚了懒得折腾,餐后甜点还吃了蛋糕的。】
池雪怕说多错多,赶紧结束这一话题:【对了妈,你上周去医院体检的结果出来了吗?】
不一会儿,对话框内加载出一段视频。
黄白相间的大胖橘瘫在沙发角落,一只小爪子遮在脑袋上,睡得昏天黑地,被人用手指戳了脑门,也只是抖着小耳朵换了个方向,根本没有睁眼的打算。
画外音里是许晓在抱怨,“你这猫祖宗难伺候的很,上个月屯的罐头最近一口也不吃,都让我拿去喂楼下的流浪猫了,你赶快把它接走吧。”
重新回陵市时,池雪怕许晓一个人在家孤独,特意没带走肉松。
许晓嘴上百般挑剔,实际把肉松宠到没边儿,现在这番话自然是心口不一。
池雪没有拆穿她,按着语音键说:“您别总喂它罐头,眼看都要胖成球了。”
许晓耳朵很尖:“雪球,你的嗓子不舒服吗,是不是感冒了?你这孩子永远不会照顾自己,今天不许再搞那些绒花了,早点睡觉!”
匆匆结束了和许晓的对话,池雪疲惫地阖上眼,翻来覆去好一阵,却怎么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