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场智取第三者的胜利,成了许晓在朋友处炫耀的资本,说到尽兴还会喊来女儿复述。
池雪不肯,便被点着脑袋嫌弃愚笨,学习学傻了。
梦里视角混乱,池雪时而化身沾沾自喜的母亲,为了守住离心的丈夫机关算尽。
时而变成被众人指指点点的第三者,对上洛桐冷漠嫌恶的眼神。
醒来时,车窗上模糊的街景飞速后移,映出她仓惶迷茫的双眼。
回到小区后,她鬼使神差拐上了另一条路。
雪白的花园洋房依旧静静伫立在原地,只是近日几场风雨后,藤蔓上的风车茉莉已经零落衰败,几乎没了痕迹。
她俯身捡起一朵枯萎的小花,放进口袋里,心情平静如一潭死水。
唯一想到的竟然是,他手上的纱布已经摘掉,伤口应该拆过线了吧。
池雪从来都知道,自己是个别扭拧巴的胆小鬼,常年缩在自我保护的硬壳里,鼓起勇气才会伸出试探的触角。
但只要是不属于自己的,或者对方有分毫动摇,她就宁愿不要。
她把关机一路的手机重新启动。
通知栏中很快弹出十几个未接来电,还有微信。
这次都来自同一个人。
prn:【你在哪儿,可以接个电话吗】
他想给出最后的宣判吗?
心脏被撕开了一个裂口,麻木到没有感受到疼痛,只是空洞,发冷。
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
没关系的,雪球。
她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