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究竟是哪位高手随地使用大规模杀伤型武器?
他凭借吃瓜本能很快寻到目标。
一只身高一米八几浓眉大眼的小狼狗,对面姑娘眉眼精致漂亮。
嘶,那不是
和两人相距没多远处停了辆黑色越野,江城眯眼一瞅,车牌号倒背如流。
他瞬间决定把晚饭搁置,做贼似的猫着腰,快步溜到车边,“砰砰”轻叩几下。
车窗丝滑降落,副驾驶率先冒出一只胖柯基,热情地舔了他一口。
“哎哟,好了贝果别闹,”江城扒开小狗的脑袋,费力朝里面打量,表情幸灾乐祸,“哥们儿,你这是下早班没回家,还是专程拐回来的?”
陈妄书单手支头,目光懒散地从远处收回,“脑子如果不会用,可以捐掉。”
“嚯,你还有心思挤兑我,”江城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添了把火,“那边小狼狗都掉抹茶罐里,化身绿茶了,当事人有什么想法?”
陈妄书懒得搭理他,背靠座椅,不置一词。
江城见状“啧”了一声,把目光投向贝果,坏叔叔般挠着小狗的下巴,戏谑道:“可怜的孩子,你妈妈怕是变心,不要你喽。”
“江城,”陈妄书偏眸睨他,凉如晨雾的眸光带些警告,“闭上你的乌鸦嘴。”
“草!”江城趴在窗边,肩膀颤抖着笑了好一会儿,“你也有今天!来,兄弟教教你,女朋友不能看太紧,就算吃醋”
陈妄书声音冷硬地打断他,“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吃醋。”
“还不承认?”江城吊起眉梢,乐不可支站直身子,伸手摸了摸装扮一新的贝果,“瞧瞧你们孤儿寡夫的,贝果这是什么打扮,还有你,”他抱着手臂,十分敏锐地分析重点,“衣服换了,香水也重新喷过,是不是带儿子来邀宠,想父凭子贵?”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他痛心疾首地摇头叹息,“正宫身份,小三心理,勾栏做派,太丢份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