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面走,深咖色皮质沙发前面放着同色矮几,墙上挂着投影幕布,是个很适合独处僻静角落。
陈妄书就站在一排的酒柜前,拿着瓶白兰地,琥珀色酒液的光泽透过玻璃映在他手上,莹莹闪烁。
池雪隐约生出闯入他私人空间的不妥,脚步迟疑。
“怎么了?”他的视线从酒瓶标签中抬起,脸上并没有被打扰的不渝之色,把酒瓶随意放在一旁。
“我、我来拿瓶红酒。”
陈妄书点头,领她绕到后排一个落地的恒温酒柜前,下颌轻点,“挑吧。”
这个酒柜面积几乎占了一整面墙,内置暖光,整齐摆列着上百瓶红酒,从标签瓶身看去,几乎没有重复的。
池雪眼神茫然,“我不懂这个。”
“没关系,”陈妄书拉开玻璃门,语气随意,“挑瓶顺眼的。”
准备做冷泡酒的韩萍接过红酒,看到标签上印着的圣彼得头像,吓了一跳,“怎么是这个?”
池雪忐忑道,“他说随便拿,不对吗?”
其他标签都是城堡或者花体外文,她便选了个看起来相对平民些的。
韩萍取来醒酒器,闻言笑了笑,“倒也没什么。”
酒窖中有一列红酒的贵重并不全在于品牌,而在于年份。
陈妄书出生那年,陈家收集了世界知名酒庄同年份的红酒作为纪念,放到今日每瓶都独一无二,有价无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