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中一抹高大的身影影迈步渐近,“自信点,它都想了。”
清冽的嗓音氤氲些
笑意,尾调略扬,像带了把无形的勾子。
池雪曾信誓旦旦地认为自己不是声控,当下却仿佛立在幽幽长廊中,被拂了一身春日烟雨,呼吸微滞,半边身子都麻了。
“从早上韩姨提起你要来,它就在门口一直守着,连零食都不感兴趣了。”陈妄书饶有兴致陈述着,没得到回应,望向蹲在地面的姑娘,深邃目光从长睫下漏出,“怎么了?”
女生耳朵红红的不知道在神游什么,被惊醒后像是只炸毛的小猫,猛地跳起来,连带身旁趴着的贝果也兴奋地一跃而起,“汪汪!”
“咳,”她无可适从地抬手将散落的发丝挽在耳后,压了压头上的棒球帽似乎想遮住自己的神情,又没忍住飞快瞄了他一眼,“我,我突然有了新的教学计划”
陈妄书扬眉,示意她继续。
“但是需要人配合,”她慢吞吞地说着,藏在帽檐下的眼眸有几分慌张躲闪,“贝果太贪玩,作为主人你应该言传身教”
“有道理,”陈妄书很虚心受教的摸样,语气正经,“请问,雪球老师想怎么做”
微风掠过窗边的矮树,枝头细嫩绿叶翻飞雀跃,色阶参差,像一副鲜艳的水彩画。
门廊内,拄着拐杖的宋老太太拦住准备去送茶水的韩萍,笑呵呵地眯起眼睛,“小韩,咱们去那边。”
韩萍很快领悟到她的意思,“行,您脚下小心。”
凉亭边樟树枝叶葳蕤,阳光穿过繁茂的树冠,洒落一地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