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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她身体不好,经常感冒发烧,有时一个月能往医院跑三趟。

后来许晓不知从哪里听说一个偏方,认了老家院中的一株槐树做义父,还立牌上供,被邻里耻笑也丝毫不介意。

但许晓也同样给过女儿带来许多无知无觉的伤害。

例如会因为她放学没有按照常规的路线回家,让她跪在家门口顶着书包认错

久未回应,手机屏幕的光源慢慢熄灭。

“我天,好可爱的柯基!”两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从身旁路过,叽叽喳喳议论。

池雪被吸引注意,在几步之外的路边看到一辆打着双闪的黑色越野车,副驾驶窗边趴着一只毛绒绒的胖柯基。

贝果脖子上戴着一只蓝色格子的太阳蛋口水巾,认出她来,兴奋地竖起耳朵,眼睛圆亮,“汪汪!”

池雪迟疑地走到车旁,揉了揉贝果的小脑袋,小声问驾驶座的人,“你今天不是下夜班吗,怎么又回来了?”

车内的灯光偏暖调,勾勒出陈妄书靠在椅背上的轮廓。

他黑发柔顺,眉目清晰,颈间一截黑色绳结隐在衣领下,完全看不出熬夜的疲态,目光平直地望向她,“之前说好的脱敏治疗,从今天开始吧。”

池雪几乎忘了那晚冲动后的提议。

与当时微妙缱绻的情绪同时翻涌而起的,是另一种本能的抗拒,身体里每个细胞似乎都在叫嚣着逃离。

一股警觉的寒意沿着脊背攀升,她嘴唇发干,心跳也开始失衡。

陈妄书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安静等待。

从他的角度看去,女生长睫轻覆,扳着门扣的动作长久踌躇,似乎下一秒就会拔腿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