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玄文寺前面的巷子里,那边有很多好吃的,这个板栗味卖得特快,要赶巧。”
“ok,上班如上坟,感谢投喂!”
几个姑娘笑着收拾妥当,卡着点走出门。
路过敞着门的医生办公室,池雪目光不受控游移过去,瞄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又迅速收回。
科室内病房早就爆满,昨天新入院的病人被安排在走廊中的30床,由池雪进行的入院宣教。
之后对方如同破壳小鸭般,黏上了第一眼见到的鸭妈妈。
调滴速、换药、扎针、无论大事小事,经验丰富的老护士说话都不管用,只听池雪一人的。
这会儿见到她的身影,家属便急忙站起来,“小池护士,有体温计吗?我老公好像发烧了。”
“有,我给你拿。”池雪从治疗室的酒精盒里取出消过毒的体温计,递给她,“记得先甩一下,五分钟后看结果。”
等她跟着早班的余筱扫完床,又被30床家属叫到床边,“不行啊,小池护士,这体温计好像有问题。”
“我看看。”池雪摘掉手上的薄膜手套,捏着体温计尾端旋转角度观察,水银刻度线停在387,她转动手腕甩了两下,丝毫没有变化。
难道真坏了?
她不信邪,加重力道,想着再试试。
“啪!”
手臂撞到身侧路过的人,内侧皮肤被冰凉硬。物挂到,传来刺痛。
体温计从手中滑落,在地板上滚了一段,水银头迸裂,溅出点点银色汞珠。
她下意识去捡,立即被人拦住,“不要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