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我呀,今天又完成了一个大冒险。
嗅觉和视觉得到安抚,腿上窝着真实温暖的小生命。
她控制自己不去回想任何画面,攥着安全带的手指慢慢卸去力道,调整呼吸频率,脊背向后,以相对放松的姿态靠入椅背。
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视线无意识向右偏移。
驾驶座的人开车很稳,不会突然加速或猛踩刹车,也没有闲聊攀谈的习惯。
沿路错落光影勾勒出他鼻骨至下颌的轮廓,深邃立体,喉结明晰。
那双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清瘦修长,很有力量感,是她审美范畴中最适合弹钢琴的类型。
从公交站到小区走路也只需要十几分钟,开车用时更短。
没多久,保安亭前的机械闸门自动识别车牌,应声而开。
眼瞅目的地即将到达,为表示没把对方当免费司机,池雪强迫自己重拾对话技能,礼貌开口:“奶奶最近还头疼么?”
“好多了,”陈妄书瞥了眼右视镜中路况,视线收回时在半空与她相接,补充道,“她很喜欢你送的香包,听韩姨说最近两天睡得也安稳许多。”
“那就好,方便的时候我可以去看她吗?”
“当然,随时可以。”
池雪隐约感知到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那层透明隔膜凭空消失,虽然不知是什么原因,但仍心底一松,伸手捋顺小狗脑袋上的绒毛,微微翘起嘴角,“那贝果呢,换老师后有没有学会握手?”
陈妄书手指轻叩方向盘,安静片刻,“你猜猜看。”
“希望没有,否则对我打击很大。”池雪半开玩笑地说,犹疑几个瞬息,她降低音调,“呃,既然没帮你把贝果训好,以后如果还有需要帮忙的事情,可以告诉我。”
陈妄书侧头看她一眼,没有立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