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它们一年会开几次花?”
“这可说不好,有时秋后第一场雨就落了,有时十一月份满院还都是花香。”
静谧午后,暖阳穿过落地窗将仙洞龟背竹的枝叶映在地上,像从童年橘色玻璃糖纸中透出的光,值得永久珍藏。
池雪自小没在祖辈身边待过。
陌生遥远的父亲,严厉强势的母亲,令她经常羡慕放学校门口被爷爷奶奶接送的同学。
羡慕他们有一双苍老温暖的手抚摸过额发,笑呵呵问今天有没有乖乖听话。
她偶尔会在睡梦中编织这样的画面。
四周是阳光晒透的温热味道,她躺在一艘小船亦或是摇篮中,听一道苍老的声音哼唱模糊的童谣。
小船吱呀吱呀,破开层层水纹,摇到了遥远慈祥的外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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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触上感应屏,指纹锁“滴滴”应声而开。
池雪刚迈进门框,腿边有毛茸茸的东西蹭过,随即听到一声幽怨猫叫。
“肉松,你怎么下来了?”她把防盗门带上,弯腰小声问。
顾虑到鹿南可能不喜欢宠物或者对猫毛过敏,她一直有意限制肉松的活动范围,很少让它来到一楼。
珠圆玉润的橘猫围着主人嗅闻许久,抬头嫌弃地“喵”了一声,灿金眼瞳中写着浓浓的不满。
池雪想起什么,歉疚地一把抱起它,“对不起,我忘记给你加粮了是么?”
“你今天下班挺早,”比肉松率先回应的是准备出门的鹿南,她背着一个黑色运动挎包,走到玄关处单手撑墙换鞋,低头看一眼池雪,“状态看起来也比前几天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