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给陈哥送白大褂应急后来找到,胸卡竟然丢了。”
不等池雪从这语焉不详的对话中拼凑出更多信息,袁贞贞从身后挽住她的手臂,笑道:“走吧,雪球!”
“好。”
玻璃门上风铃叮咚作响。
和她们脚步声一起散入夏日晚风中的,还有身后若有似无的感叹。
“不愧是陈妲己。”
-
一只雪球:【对不起宝宝,我争取在周五前给你发出可以吗?拖了这么久实在不好意思tt】
客妹yoyo(排期7月5日):【ok啦我不急用,如果遇到考试月或者急事可以等方便时再做~】
一只雪球:【呜呜,感谢理解!加我微信,随单赠送宝宝小礼物,尾款享受八折优惠,笔芯!】
可惜好说话的顾客只是少数,手工绒花的制作工期本就长,听到又要拖延大部分人都颇有微词。
池雪给不愿意等待的客人耐心解释、道歉并退还了订金。
后台依旧收到了几个差评。
关上小黄鱼平台,她愁眉苦脸地揉了揉脸。
微信上,每天发给母亲许晓的信息仍是拒收状态。
拨给父亲的电话也被挂断,十几分钟后才收到回复。
【刚在开会,怎么了雪球?】
池雪仍抱着一丝希望问:【爸,我妈之前收走的那些绒花材料您知道放在哪里了吗?】
得知她想要留在陵市实习,怒不可遏的许晓直接清空了她房里跟绒花有关的一切,包括她收集了很久的珍稀配件以及赶制出的许多半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