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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上小学前,被父母带来陵市的她弄丢了一只串着红蓝色珠子的铁皮蝴蝶发卡,噙着眼泪不肯吃饭。

少言寡语的外祖父离开饭桌,没多久,像变魔术一般拿出一只毛绒绒的彩色蝴蝶,声音粗粝地说:“不许哭,吃完饭它就是你的了。”

那是她和绒花的初次结缘。

未曾预料的是,多年后,这成了她和母亲矛盾的导火索。

打扫完卫生,池雪回到对面卧房,纠结许久,还是决定再努力一把。

她摸出手机,一字一顿缓慢敲字:【妈,我已经从宿舍搬到小姨家了,后天跟同学一起去报道。】

【中心医院在陵市的也是三甲,不比淮医差,实习期间我会好好备考,不会让副业影响护资考试的,这次自作主张留在陵市是我不对。】

还没等她选好可爱的表情包卖乖,对话框中显示出“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很显然,高贵冷艳的许女士学会了年轻人表达愤怒的新方式——拉黑。

池雪:“”

沙发上的航空箱里,肉松听到动静“喵呜”一声探出小脑袋,用琥珀般的眼睛打量了一下周围,又迅速缩回箱中。

换到新环境,小橘猫也和她一样晕头转向,不知何去何从。

池雪走过去,伸手揉揉它。

傍晚,为了取回积攒几天的快递,池雪顶着热浪下了楼。

小区内人影稀少,路边高大的乌桕和香樟婆娑交错,遮住炎炎烈日,荫下几分凉意。

她沿着树影前行,忽然听到一阵叮叮当当的碰撞声,夹杂着隐约哀鸣。

尾音颤抖,微弱凄楚。

似乎是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