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恰当的做法应该是顺着陈妄书的话抱怨一下天气,再通过一段简单的问候结束交谈,抽身而退。
但她企图装作若无其事的想法太过强烈,慌忙摇头否定他的判断。
不料寒风灌入喉中引来一阵剧烈咳嗽,瞬间陷入进退两难的窘迫处境,脸颊和耳朵都浮起灼烫热意。
幸而陈妄书没有追问,他清邃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两秒,动作利落地脱下外套,连同发带一起递给她,随即转身离开。
留下她措手不及抱着东西立在原地,任由衣料上残余的温度和冷调的香水气息缓缓袭来。
像一个若即若离的拥抱。
回忆中断,池雪固定发带的手指顿住,心中做下决断。
她抬头看着似乎完全从事故中缓过神的女生,笑了笑,“你能帮我个忙吗?”
事故发生后十五分钟,救护车、警车、交通管理的相关人员陆续赶到。
陈妄书将行动不便的祖孙二人送上救护车后,恢复平静的街道中已经寻不到池雪的踪迹。
被母亲扶起身的短发女生见他走近,表情欲言又止,“那位姐姐刚走了一会儿,拜托我把衣服还给你。”
陈妄书垂着眼睑,神色很淡地点头,“谢谢。”
他拎起外套 ,来到街角停靠的黑色suv旁,开门,上车。
从驾驶座的角度望去,正好能看到文创园门口的五彩涂鸦墙。
霓虹阑珊,设计小众的地标牌前,女歌手抱起吉他用沙哑的嗓音哼唱着。
「iuld'vesworn,isaorks
我发誓我看到了烟花绚烂
froyourhoestnight
就在昨晚从你的房子向外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