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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前来送信的亲儿子,曹操先是看了对方一眼,确定亲儿子没缺胳膊没少腿的好好活着,然后视线就转移到了对方送来的信件上。
都不用将信件打开,曹操就对其中的内容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
类似的声音这些天他真的没少听,对此他只觉得奉孝说的没错啊,大家好像是有点过于慌张了。
非要说他骄傲,但是他到底哪里骄傲了,讲点道好不好。
他既没有跟何进那般深入敌营、孤身作战的想法,也没有如董卓那般骄奢淫逸、暴虐妄为,更不曾如袁本初那般在前期的准备工作中有任何的敷衍或者偷懒,对于那些劝谏者既没有关押也没有杀害。
曹操觉得这个世界上,简直没有比自己更加冤枉的人了。
考虑到陆离是那个从一开始就念叨的人,这次继续念叨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解的事情,但问题在于曹操现在一点也不想听别人念叨自己,看也一样不想看。
但这到底是陆离送来的,一旁的亲儿子还一副胳膊肘往外拐,等着他看完最好给个回复,好带回去给陆离复命的样子。
曹操:我这个儿子看起来好不值钱的样子。
但要让陆离知道曹操如今的想法,他也很想说,如今劝谏你的人看你的想法,估计跟你当初劝说何进却半点不被采纳时的心态是一样的吧。
所以说人啊,总是容易长成自己曾经最为讨厌的模样。
而讨厌的人大多时候都不会觉得自己是令人讨厌的,并且偶尔也会流露出些许不那么讨人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