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奇怪,曹操似乎所应当的认为陆离能够克服这个,反倒是现在对着荀彧在小心翼翼。

曹操说完陆离问过他的事情之后,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出了自己当时的回答:“我当然并未给伯安一个确切的答复。”

说着,他看向荀彧:“文若以为如何?”

如何,陆离的问题如何,他的回答如何,你又是如何想的呢?

会问这种问题,放在他们之间,已经可以称得上是明示了。

荀彧看着曹操,好似是震惊之后的仔细打量,实际上也确实是,只是与曹操想的不一样,他不是震惊于曹操的变化,他震惊的反而是对方好似认为自己绝对不会选择他。

可明明他一开始选择的就是他啊,他才是那个最早做出选择的人,君择臣,臣亦择君,有人称赞他是王佐之才,眼前之人说他是吾之子房。

霍光并不拥有张良,拥有张良的人是刘邦。

他不解于对方的认知,又有些解对方的认知,若不是曾经有过那种经历,他或许真的会如同曹操所想那般呢。

说起来,那件对他影响重大的事情真是来源于陆离的父亲。

一个人能够疯狂到什么程度,陆乔便是荀彧心中的答案。

直到今日,他都想不明白,对方是怎么敢于在那种时候写那般大逆不道的书信送去荀氏的。

他难道便笃定了他们不会揭发他,会为他隐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