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州牧的开端,与董扶的不欢而散,随便一翻,便是一幅幅岁月画卷,那是属于陆侍中的为官岁月。

尽管那都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陆离以为自己早就已经遗忘,故人面容如今回想可能都记不清楚,可如今真的回想起来,一切又是那般历历在目。

是了,人怎么能够遗忘自己的过去与青春呢。

真是……

之前因为吕布的态度,陆离还酝酿着要进行怎样的表演,如今却好似有几分水到渠成的感觉了。

可惜,此刻没有观众来欣赏这场演出。

陆离记住此刻的感觉,然后将它深深地藏了起来,只等到合适的时机再挖出来。

又要利用你一次了,陆侍中,陆卫尉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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庐江郡。

撤退的虽然从容,但这改变不了撤退的本质——失败。

哪怕曹操几乎是凭借着蛮横的人命堆叠硬是赢下来的,可赢下来就是赢下来了,输了就是输了。

孙权都不必出去,便仿佛已经能够感受到部分老臣那“果然如此”的目光。

他倒是不会因此不敢见人,主要是懒得去听某些人的投降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