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轻车熟路,演戏中带着几分真心也可以做到,但全是真心的话就太令人难堪了。
陆离不答反问:“先生对如今江夏之事如何看?”
他好似在反问,实际上却也是在回答。
有什么心事吗?
自然是挂心江夏的事情。
司马徽:“伯安想要得到一个怎样的结果呢?”
陆离很认真的问:“我想要怎样的结果都行吗?”
司马徽:“为何不可以?”
语罢,司马徽又道:“此事伯安实不该问我,我是局中之人,答案必然有失偏颇。”
他如今就在曹操的地盘,对面还坐着心向曹操的官员,问他对曹操的胜败情况如何看,这种时候得到的回答有几分保真呢。
所以他对陆离问想要什么都可以的回答是可以,一方面是说事情并非全然天定,最后到底会是一个怎样的结果是一切都有可能的,另一方面也是说自己如今会偏心着回答。
陆离听懂了司马徽的言外之意:“先生不信我吗?”
我难道会是为了一个结果强人所难的人吗?
司马徽看着陆离笑而不语,是的,你是。
陆离:……
好吧,他得承认,他确实是。
荆州,江夏,孙刘,曹操,怎么看怎么有赤壁之战提前上演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