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祖做好了对方会继续纠缠的准备,想着要是好言相劝对方不听,他便要让人将他请下去了。

谁知道刘琦却并未纠缠,反而点头说黄祖说得对,反省了一下自己之后,干脆利落的便告辞了。

黄祖看着对方走的干脆,心里有点怪怪的。

第二天,黄祖正在处军务,便听到刘琦又来了。

昨日的干脆离开似乎有了一个解释,对方走的干脆是因为准备来得勤快是吧。

黄祖:“不见。”

上午说了不见,刘琦干脆走了,可下午刘琦又来了。

该说不说的,对方这一天跑好几趟的架势,让黄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心里觉得刘琦实在是有些不识相了,对方难不成真的将自己当成是这荆州的继承人了不成,哪里就这么……

黄祖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这种行为,说他死缠烂打吧,对方在自己拒绝之后便干脆离开,说他不死缠烂打呢,他光今天一天就已经来了两遍。

他到底有什么非要见自己不可的,黄祖依旧表示不见。

此时底下一个他处文书时打下手的小吏表现出些许犹豫之色,黄祖见状道:“有话不妨言之。”

小吏拱手回道:“府君容禀,在下只是想到大公子之举,是否……”

黄祖:“是否什么?”

小吏:“是否有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心?”

这个设想倒是很有意思,黄祖看了他一眼,能够在这个他处军事的时候待在这里,对方也算是他的心腹了。

心腹之人有什么本事,黄祖难道还能不知道吗?